皈依

叶叶是人间瑰宝

【all叶】玉兔杀—第一夜(下)

(ooc)

(游戏参照狼人杀,但有部分私设)

(没玩过狼人杀的小可爱看这篇文可能会有点困难)




韩文清虽然帮叶修做了清理,但却没办法消去叶修身上的痕迹。


叶修本人倒是不在意这些,他甚至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一些,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。


楼下的人见到这样的叶修无一不露出了震怒的表情。


啊,不对,有一个例外。


沙发上的周泽楷坐立不安,看向叶修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。当叶修探究地朝他望过去时,周泽楷竟然目光闪躲了起来,直到最后慌不择路地低下了头。


难道昨晚是小周?


叶修暗自心惊,如果他没有看错,刚刚周泽楷眼里闪过的是……愧疚?


许是叶修盯周泽楷的时间太久了,王杰希往前跨了一小步,和叶修贴近了些后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
叶修摇摇头叉开了话题:“没什么,就是腿有点酸。”


王杰希的表情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下,他又想起刚刚进叶修卧室时看见的情景了。


“王杰希你这是干什么?快放我下来!”叶修惊恐地看着突然把自己抱起来的王杰希,想扑腾下去又怕摔到自己那被卡车碾了一夜的老腰。


一时间屋里的气氛都凝重了几分,半间屋子的人看向王杰希的目光都不善了起来。


王杰希坦然地把叶修抱在怀里,一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,最后把人轻轻放在了沙发上。


“腰疼就别硬撑着自己下楼了。虽然给你后面上过药,但是离消肿还差得远。没完全恢复前,你还是少走动比较好。”王杰希语气严厉,批评得叶修一愣一愣的,末了王杰希又变得温柔了起来,“抱你的力气我还是有的。”


王杰希说完又撩开叶修的长袖,摁住了叶修手腕上的淤痕:“你昨晚被绑了一夜,血液都不流通了,我帮你揉一揉。”


王杰希每说一句话,客厅里的人表情就暗下去一分。


叶修有些汗颜。


心脏还是王杰希心脏啊!


他只好意思把领口拉开点让大家看看他的痕迹,王杰希倒好,面不改色地把所有事情都抖到了太阳底下,连他是被捆着曰的细节都不放过。


虽然叶修知道王杰希是故意把这些事说出来,但他还是把对王杰希的警戒又提高了一个等级。


这样一个心机重重的人如果在对手阵营里,实在是太恐怖了,保险起见还是找个机会把王杰希公投出去。


叶修兴致勃勃地思考起了把王杰希掷出局的方法,全然忘了自己下楼前是怎样心机地解开两个衬衣纽扣的。


王杰希出于私心,把叶修放在了单人沙发上。这就导致了原先坐着的人一溜地站起了身,聚拢在了叶修身边。


叶修半躺在沙发上,身边黑压压的围了一圈人,连上方的灯光都遮住了。


阴影笼罩在叶修头顶,莫名给了叶修一种被猛虎野兽包围了的错觉。


连带目光扫过楚云秀时,都觉得那张熟悉的美脸有些面目狰狞,让叶修背后发冷。


一只手在这时突然覆上了叶修的额头,接着楼冠宁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叶神你没事吧?昨晚到底怎么了?”


楼冠宁的手很暖,贴在叶修的额上意外的舒服,身上的冷意都跟着消退了一些,叶修忍不住悄悄蹭了蹭楼冠宁的掌心。


“我昨晚——”叶修正要把昨晚的事说出来,却只说三个字就卡住了。


一圈人疑惑地看向突然刹住闸的叶修,却发现叶修的表情比他们还要疑惑。


叶修张开嘴又尝试了一遍:“我昨晚——”


依旧的再次停顿。


安静了几十秒后,叶修指着自己的喉咙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只要提到关于昨晚的事,就没办法发出声音了。”


叶修话音未落,就有人不信邪地开始尝试诉说自己昨晚的经历。


结果无一例外,所有人都像哑巴一样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

“是不是我们会有一个固定的时间轮流发言。”喻文州大胆地猜测,“而且发言机会每人只有一次,其他时间里我们没有讨论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权利。”


张佳乐听得瞠目结舌,郁闷无比地摸上了自己刚刚发不出声音的喉咙:“靠!这玩意还真跟狼人杀一个套路啊!”


“等等。”叶修听完张佳乐的话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多亏张佳乐提醒他想起了一件事,“咱们……是不是一个人都没少?”


叶修这句话一说出来,在场的人不管是真情实感也好、假意伪装也罢,总之脸色都有点发青。


“是的,11个,一个都没少。”就连黄少天都难得的用语极简了,其凝重程度可见一斑。


狼人杀里狼人们每晚会杀死一个人,同理玉兔杀里一夜死一人的定理应该不会改变。


但是现在全员无损,说明玉兔杀里象征着女巫的某个角色已经用掉了唯一的解药,救活了昨晚被玉兔杀死的那个人。


没了女巫的解药,预言家一旦暴露出身份,隔天肯定会被狼人杀死。


游戏开局第一天,好人阵营就迎来无比严峻的环境。


“药用了也就用了,在这边耗着也不是办法,先去吃饭吧。”喻文州安抚起了众人,“我早上看到厨房里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,不管怎么样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


“文州说的对。”叶修第一个附和起了喻文州,“反正解药也回不来了,先吃饭先吃饭。再说了,万一那瓶药救的那个人就是咱们的'预言家'呢。”


周泽楷是这里面最有行动力的人,他二话不说,抢着把叶修打横抱了起来,用行动去支持叶修的提议,快步走向了餐桌。


黄少天慢了一步,伸出去的手尴尬地收了回去,紧跟在周泽楷身后走去了餐桌,坐在了叶修的另一边。


叶修一左一右两个位置被周泽楷和黄少天分别占了,剩下的位置也没什么好争的,喻文州带着几个人去厨房端早餐,余下的人便四散开来,随意拉把椅子就坐了下来。


早餐很丰盛,中式、西式应有尽有。


这群平日里忙成陀螺的人难得围坐在一起吃饭,渐渐紧张的心情就松懈了下去,各种杂七杂八的话题都聊起来了,连平日里最不爱说话的周泽楷都和叶修相谈甚欢。


这本该是一顿令人心情愉悦的早饭,如果一楼西侧的门没有突然打开的话。


叶修的油条才刚咬下去一口,他放下油条看着打开的门瞪圆了眼睛:“那里原来还有门吗?”


“可能……有吧。”肖时钦语气很不确定,他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,“我昨晚有注意到那里和墙壁不吻合,我还以为是墙饰,没想到是一扇门。”


“进去看看?”叶修提议道。


虽然早餐还没吃完,但是看着那扇突然打开的门谁还有继续用餐的心思,一个个擦擦嘴角都朝门的方向挪了过去。


孙翔离开餐桌前看了眼叶修才咬一口的油条。


叶修几乎什么都没吃啊。


孙翔看了看自己桌前的早餐,犹豫了一秒后果决地拿起两枚水煮蛋揣进了口袋里。


门后是一间不甚大的会议室,会议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十一个电子写字板。


叶修本该是第一个走进去的,但是在进门时韩文清怕门后有什么危险抢了一步先走进了屋子。


就这样,走在最前面的韩文清自然而然地就准备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上。


“老韩等等!”


叶修的突然出声吓了韩文清一跳,他拉椅子的手顿了一下后收了回去,转过头询问地看向了叶修。


叶修指着韩文清面前的会议桌问道:“桌子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?”


韩文清闻言低下了头,这才发现这个座位的桌面上嵌了一小块徽章,看上面的图案有点像盾牌和松枝。


“这是……警徽?”韩文清不确定地说道。


叶修庆幸自己的好眼神,幸好抢在韩文清坐下前发现了警徽。不然在还没摸清韩文清底细时他不就成警长了?


那样的话,少了解药的好人阵营就更被动了。


“我要投诉游戏开发商。”张佳乐往前走了几步,一联嫌弃地看着韩文清面前的警徽,“这游戏不是叫玉兔杀吗?身份牌也都是嫦娥、玉兔这种仙里仙气的角色,凭什么警长还是警长?太影响游戏体验了吧。”


叶修哭笑不得:“来个警长总比来个玉皇大帝好吧。不然我们还要花时间去研究玉皇大帝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
“是啊,如果连警长都换种称呼让大家推理的话,这个游戏难度也太高了。”楚云秀不认同地看着张佳乐,“根本玩不下去。”


眼看话题渐渐朝着“警长该不该换名字”发展了过去,王杰希及时出声把话题拽了回来:“那我们快点竞选警长吧。毕竟警长在投票时是算作两票的,还是要慎重一点。”


喻文州点点头:“想当警长的举一下手。”


四只手依次举了起来。


楚云秀、黄少天、孙翔、肖时钦。


“我是一张有能力的身份牌,但不是预言家。”楚云秀率先出声,“在我之后发言的人里如果有人跳预言家的话我退选,如果没有,我希望大家能选我当警长。”


黄少天一本正经:“我是月桂,也就是预言家,希望大家选我当警长。”


“我才是月桂!”孙翔紧跟在黄少天后面发了言,“我昨晚验出了叶修的身份,是玉臼。”


肖时钦是最后一个竞选警长的,作为最后发言的竞选者,他有很大的优势。


“我是月桂,在玉兔杀里行使的是狼人杀里预言家的能力。”肖时钦的视线划过黄少天又划过孙翔,“昨晚我在叶修的衣柜里站了一整夜,我已经查出了一个玉兔的身份。”


“在我之前跳月桂的两位,我希望你们能退出竞选,因为我才是真正的月桂。如果你们执意竞选的话,我会认为你们是暴民……或者,是玉兔。”


楚云秀退出竞选,黄少天没有给出任何有用信息,孙翔给出的信息是任何人在看到叶修身上的痕迹后都能猜出的。


相较之下,肖时钦条理清晰,并且声称自己已经查出了一个玉兔的身份,一下子就博取了更多人的信任。


十一个人去掉四个警上竞选者,还剩下七个人有投票权。


肖时钦得票数最多,拿到四票,分别来自韩文清、张佳乐、周泽楷、楼冠宁。


黄少天得了一票,是来自喻文州的友情票。


孙翔最惨,拿了个零,同队的周泽楷连友情票都不愿意给他。


叶修和王杰希都选择了弃权,放弃投票。


于是肖时钦以绝对的票数优势当选了警长,坐上了属于警长的位置。


在肖时钦落座的瞬间,会议桌后挂着的光屏亮了起来,一行黑色的宋体字在屏幕中央缓缓浮现。


【警长肖时钦,请主持第一夜发言。】


“真智能啊。”叶修感慨了一句,坐在了肖时钦的右手边。


在叶修后面落座的是韩文清、张佳乐,接着是喻文州、黄少天,再往后依次是楚云秀、孙翔、周泽楷、王杰希、楼冠宁。


楼冠宁落座在肖时钦的左手边,会议桌前的十一个人正式围成了一个圆。


“就从我右手边开始吧。”肖时钦向叶修示意道。


叶修点点头:“我是玉臼,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摸进了我的房间。”


说到这里叶修停顿了一下,脸颊不自觉地红了点:“玉兔捣玉臼大家都懂,我就不细说了哈。”


顾不得满桌人五彩缤纷的脸色,叶修红着脸继续往下说:“昨晚那个人动作很毛躁,在听到我提起喻文州后特别生气。直觉告诉我,这是个沉不住气的人,还很有可能和喻文州有仇。”


“文州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,到哪结了个这么大的梁子啊。”叶修忍不住目含谴责地看向了喻文州,却发现被点了名的喻文州比他还像受害者,正无辜地眨巴着眼睛。


叶修叹了一口气:“虽然那个人毛手毛脚的,但是意外的沉闷,全程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,当然不排除他怕暴露自己故意沉默寡言。我盲狙小周、少天还有乐乐和孙翔吧。”


“接下来我会重点听他们四个人的发言。”叶修的发言到此结束。


韩文清的发言没有什么有用信息,上来先认领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身份:“我是一个仙女。”


“噗嗤。”叶修没忍住笑出了声,“对不起,仙女您继续。”


韩文清故作凶狠地瞪了叶修一眼继续往下说道:“昨天夜里我尝试过出门,但是门怎么都打不开。这可能是系统针对仙女的角色设置,所以我给不出任何信息。这一轮的投票,叶修怎么选,我怎么选。”


听完韩文清的最后一句话,叶修冲他竖了一根大拇指,用眼神传达自己对韩文清的赞赏:兄弟,有眼光!


韩文清无奈地握着叶修的大拇指把那只修长的手拉到了桌下。他摊平叶修的手,用食指在叶修的掌心写道:别调皮。


叶修笑嘻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,专心致志地开始听张佳乐的发言。


张佳乐一上来就语气沉重:“对不起,我忏悔。”


“我是嫦娥。”张佳乐抢在周围人喷笑前不喘气地往下说,“也就是狼人杀里的女巫。凌晨三点多的时候,我的房门自动打开了,我出去后发现斜对面的房间门也开着,我就走了进去。”


说到这张佳乐看了一眼喻文州:“我进去的时候看到喻队已经死了。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直接把药就灌进了他的嘴里。”


张佳乐看着大家不赞同的目光有点怵:“我那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游戏里,看到喻队躺在地上四肢僵硬,下意识的就……哎……那啥,我保证!我保证我剩下的那瓶毒药一定好好用!一定一发入魂毒死一只玉兔!”


喻文州先向张佳乐道了谢:“谢谢你昨晚救我,我也是仙女。昨晚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一夜,中间有一段时间失去了意识,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”


“不过有一点我想反驳前辈。”喻文州看着叶修认真地说道,“前辈,任何一个男人在床上听到身下人提别的男人的名字都会生气的。前辈你这一喊,恐怕本来和我没仇的现在都和我有仇了。”


言下之意,这锅我喻文州坚决不背,要怪就怪叶修你经验太少,居然敢在床上乱喊男人名字。


“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前辈。”喻文州对叶修展颜一笑,“谢谢前辈在床上还能想起我。”


喻文州这个发言太拉仇恨了,黄少天忍不住在喻文州停顿后立马开口截住了喻文州,开始了自己的发言。


“各位啊,我刚刚竞选警长的时候跳了预言家对不对。对不起!我忘了这是玉兔杀不是狼人杀,刚刚竞选警长时我说自己是月桂。”


“其实我只是一个仙女。前面说自己是月桂是因为嫦娥已经没有解药了,我想跳出来混淆一下玉兔的视线,保护真正的月桂。但是现在肖时钦和孙翔都说自己是月桂,我也就没有继续认领这个身份的必要了。”


“我大胆猜测一下,肖时钦和孙翔中间有一个是月桂,有一个是玉兔。”


黄少天发言完毕,示意楚云秀跟上。


楚云秀的发言很豪爽:“和我在警上的发言一样,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。谁怼我,我就带谁一起死。”


孙翔也是在警上发过言的人,他很委屈:“我才是真正的月桂,你们为什么不投票给我。肖时钦一看就是假的,他一定是玉兔。”


肖时钦面对孙翔的指控没有丝毫心虚,他在警长的位置上坐着,神情冷淡地看着孙翔。


孙翔一咬牙把自己那点丢人事全说了出来:“昨晚我最后一个上的楼,上楼前我翻了垃圾桶,找出来了叶修的纸条。”


孙翔一边说一边把口袋里还没舍得扔的纸条放上了桌子,展开给大家看:“我认出来了这是叶修的字迹,所以在入夜前我就已经知道了一个人的身份。


“可能是月桂每夜只能知道一个身份的系统设定,昨晚系统没再放我出门,也没告诉我第二个人的身份。所以我现在能给出的信息,就是大家都已经知道的,叶修是玉臼。”


周泽楷的目光在叶修和喻文州身上来回游移:“我的房间在前辈和喻队中间,昨晚我听见我两边的门都打开了,然后我听见了……听见了前辈的……叫声。”


周泽楷的脸涨得通红,他不太好意思往下说:“我就想开门去隔壁看看,可是门被从外面锁上了,怎么都打不开,我只能靠着墙边听前辈叫了一夜。”


从周泽楷嘴里说出的信息很像市面上某种带颜色的小光碟,但却是对周泽楷在客厅里见到叶修时神情的最合理解释。


只不过周泽楷的这番话对喻文州无法造成任何威胁,因为无论是被玉兔杀死还是被嫦娥救活,喻文州的房门都会打开。


之后发言的王杰希先坦言了自己是个仙女,接着又讲述了他在叶修房间里的发现,矛头直指肖时钦。


“虽然有证据显示肖队昨晚确实在叶修的衣柜里,但是我对肖队的月桂身份表示怀疑。”


“我觉得这是肖队的玉兔队友故意制造的假象,好让大家以为他是月桂。”王杰希抱歉地看着肖时钦,“当然我希望我的怀疑是假的,毕竟肖队现在是警长,如果他是玉兔的话,那么我们就步履维艰了。”


义斩战队什么都不多,就是钱多。平日里都是出入高级会所的大少爷们,哪里玩过什么狼人杀。


楼冠宁九段长篇大论听下来,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。


除了叶修,楼冠宁看谁都像坏人。


其实……


楼冠宁在心里嘀咕。


其实他也想当玉兔啊,哪怕第二天就被公投出去斩首,也值啊。


桌边的人已经等楼冠宁发言很久了,肖时钦作为警长承担了提醒楼冠宁的责任:“咳咳。”


“我不会玩玉兔杀,我昨晚什么都不知道,我觉得叶神是好人,叶神投谁我投谁。”楼冠宁说完还特地看了叶修一眼,满眼的我信你。


楼冠宁的发言没有任何营养价值,这导致即使他的感情很充沛、眼神很诚恳,他依旧看起来像一只浑水摸鱼的玉兔,或者一个毫无卵用的傻仙女。


叶修忍不住扶额哀叹,这傻孩子估计撑不了几夜就得死。


最后终于轮到警长肖时钦发言了,他还兼具着归票的重任。


“孙翔的指控我不承认,因为我确实是月桂。”


“昨晚我被系统直接抽调进了叶修的衣柜,在衣柜里看了整整一夜。我亲眼目睹了睡梦中的叶修被皮绳捆了起来,绳索把叶修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了一起。施暴者真的很心急,他甚至忘记做准备工作……”


再往下肖时钦说不下去了,因为叶修的脸色变得惨白,所以肖时钦跳过了细节部分,直接进入了尾声。


“屋里一片漆黑,我的视线受阻,只能隐约看出来那人身形不低。等到黎明天半亮的时候,那个人转过身时,我才看到了他的脸。”


肖时钦的视线定格在了孙翔身上:“是孙翔。”


孙翔的脸色霎时就变了,眼睛里冒着怒气,大有站起来揍肖时钦一顿的架势。


肖时钦不为所动:“依靠字迹辨别出叶修是玉臼也太匪夷所思了,这是一个逻辑推理游戏。孙翔这种辨字手段和玩狼人杀桌游时偷瞄身边人的卡牌有什么区别?”


“我建议这一轮把孙翔投出去。”


孙翔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,肖时钦依旧无动于衷,他条理清晰地安排起了自己的后事。


“我已经暴露了月桂的身份,今晚玉兔一定会杀死我。在被杀之前,我会查一下喻文州的身份。”


“虽然昨晚喻文州死了被嫦娥救活,但是不排除玉兔故意杀自己人的可能。”


“所以我明天会告诉大家喻文州的身份,如果他是好人牌,我会把警徽给他;如果不是,我会把警徽给叶修。”


“现在,投票开始。”


十一个人同时打开电子板,提起了笔。


孙翔看着写字板上自己写下的肖时钦,一股无力感从内心深处升腾了起来。


肖时钦说的头头是道,又是后置位发言,无论是条理还是信息度都远高于自己,自己恐怕凉透了。


果然,在所有人落完笔后,一个一平米的铁笼从突然打开的天花板里掉了下来,刚刚好把孙翔连人带椅子锢在了中间。


机械的电子音从屋内的音响设备里传了出来:“玩家孙翔,请留下你的遗言。”


“肖时钦是玉兔!”


伴随着孙翔这一声凄厉的控诉,铁笼冲破地板直直地坠入了地下,孙翔和他的椅子一起消失在了众人面前。


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出现在了孙翔原先坐着的地方,但很快这个黑洞就合拢了起来,变回了光洁的木地板。


如果不是滚落到地板上的两个鸡蛋,他们几乎要以为孙翔从来没存在过。


怀疑、紧张、焦虑,因为孙翔的出局彻底扎根进了众人的心底。


“孙翔在身上装两个鸡蛋干嘛?”叶修努力活跃着气氛,“该不会是想砸肖时钦还没来得及出手吧。”


很可惜从孙翔裤兜里滚出的两个鸡蛋都被地板磕出了惨烈的裂斑,叶修非但没有活跃起气氛,反而让众人看着碎裂的蛋壳想起了掉下去的孙翔,无端生出了兔死狐悲之感。


叶修看不下去地拍了拍桌子:“醒醒醒醒,这是游戏,孙翔现在说不定已经坐在轮回的训练室里打荣耀了。”


“大家努力努力,说不定第四天就把玉兔全部逮出来了呢。”叶修昧着良心鼓舞起了大家。


只有叶修和玉兔们知道,四天结束这个游戏根本不可能了。


因为玉兔杀的第一夜,月桂被送出了局。






(总结一下游戏规则,方便大家观看:

玉兔=狼人:每晚可杀死一人

月桂=预言家:每晚可知道一人的身份

嫦娥=女巫:有一瓶毒药、一瓶解药

吴刚=猎人:临死前可举起斧头和一人同归于尽

仙女=平民:无用

玉臼=叶修:承担着被捣的重任

夜晚过后,轮流发言完毕,投票公投一人出局。

当玉兔数量>=好人数量时,玉兔获胜;

当玉兔被全部歼灭时,好人获胜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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